问出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陈邦彦见状,忍不住挠了挠头:“栖羽兄,你怎么还带区别对待的?我方才也夸你名字如,你只淡淡‘嗯’了一声,爱答不理的,怎的到阳明兄这儿倒是又不一样,像开了话匣子?”
谢青梧自动忽略陈邦彦的话,只是将身子微微前倾,执拗的又问了一遍:“我的名字跟字都不错吗?”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鹿闻笙微怔,心中虽有些莫名其妙,见对方眼底似有细碎光亮闪过,倒不像是玩笑作态,遂敛了笑意,正色道:“‘青梧’乃凤凰所栖,暗含高洁之志;‘栖羽’二字,则有林下之风。谢兄这般清逸气质,倒像是专为这名字而生的。”
听罢,谢青梧轻轻点了点头,面上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
然而鹿闻笙与陈邦彦却莫名觉得,他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谢青梧紧绷的肩线忽然松了下来,淡褐色眼眸里浮起细碎的光,像春潭冰面裂开的缝隙,漏出底下蠢蠢欲动的游鱼。
鹿闻笙和陈邦彦眼睁睁的看着他耳尖泛红,微微发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竹佩,连脊背都舒展了些,若有实质的愉悦几乎要顺着他垂落的发梢流淌出来。
就夸他名字好听,这么高兴的吗?
鹿闻笙只当是文人自重名姓,就是这谢青梧看着冷淡,没想到却有这样的反差,果然还是人不可貌相么。
不过反应倒似孩童求赞,偏生那身书卷气里又藏着几分说不出的违和感,倒像是......像是用墨笔描出来的画皮,虽精致入微,却缺了几分活人气息。
【小鹿,这谢青梧身上有魔气】系统忽然出声。
鹿闻笙:“.......???”感情那违和感真不是他错觉啊?
一个两个都这么可疑,还偏偏到他面前晃,线索和缘由还要他自己琢磨,他是穿的修仙界还是玩的密室逃脱?鹿闻笙有一瞬间的无语。
因着谢青梧在场,鹿闻笙指尖摩挲着青瓷茶杯,眼尾余光瞥向案边整理典籍的清瘦身影,终究不好再旁敲侧击去探问“大儒”之事,只得按捺下心头疑云,暗忖着需等谢青梧不在身旁时再作打算。
酉时三刻,鎏金漏壶的水滴声里,鹿闻笙正对着案头堆积的文牍揉眉心,忽听得值房外传来宫人唱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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