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研究足少阴肾经的！”
颜清姝眼睛唰地亮了，又摸出个鎏金小盒：“说到这个，'金风玉露双修辅助丹'要不要？买二送一，附赠《双修手册·青春版》......”
“颜！清！姝！”卫寻面红耳赤，将药盒夺过来。
“怎么能卖这种......”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颜清姝掸了掸裙摆，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个翡翠瓶：“那谁想试试这个——'再玩玉镜就剁手丹'，专治网瘾少年......含在舌下能屏蔽玉镜传讯十二时辰，特别适合不自律人士......”
她戳了戳鹿闻笙：“不给唐鹤那几个买上十个八个？给你打八折哦~”
系统笑到乱码，鹿闻笙表情怪异。
鹿闻笙：“......我还没那么魔鬼，而且你不是研究大杀伤力的武器丹药吗？”
“哎呀，枯燥的研究过程，总是要给自己找些快乐是不是？而且，这些丹药，某种意义上，难道不大杀伤力吗？”
鹿闻笙叹了口气，找到王衍之，将玉镜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这种类似私生饭骚扰偶像的行为，王衍之那叫一个零容忍，骂骂咧咧拿来捣鼓，大家看着那一条条粘腻的消息，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噫~什么好想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