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敢面对谢承安,可他们敢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柳惟屹忽然想笑。
他想笑这些人,也想笑自己。
笑这些人明明懦弱却装作勇敢,明明自私却装作无私,明明什么都做了却装作什么都没做。
笑自己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
柳惟屹忽然有些想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枯木,随时都会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