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解归理解,这连着几日被拒之千里,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着实有些磨人。
他望着段嘉述那副明明耳根微红、眼神躲闪,却偏要强作冷淡暴躁的模样,心里痒痒的,又无可奈何。
这日,众人小聚后散去。
吴飞蓬看着柳霁谦一脸神清气爽、眼角眉梢俱是餍足春意的模样,又瞥见卫寻虽依旧沉默,但周身气息是显而易见的平和舒缓,再回头瞧瞧自家那位一碰就炸毛、此刻正抱着胳膊一脸“莫挨老子”表情的段嘉述,心中那点郁闷便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已然微凉的茶水,只觉得那淡淡的苦涩顺着喉舌一路蔓延到心底。
果然,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