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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话在他身上很是贴切。
鹿闻歌自觉肩负姐姐的“监督”职责,没少拿这件事装大人模样提醒弟弟——“少喝点甜的,对身体不好。”
虽然她自己偶尔也偷喝,但她觉得这不一样!她是姐姐,自有她的“道理”。
可她没想到,有一次,她随口抱怨了一句学校小卖部新出的奶茶太难抢。
隔天,鹿闻笙就来了。
他把一瓶冰凉的最贵奶茶和一个最难抢的面包塞进她手里。
“尝尝。”男孩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好像只是顺手。
鹿闻歌知道,事实上伙食费和寝室费等项目交了之后,卡里因为被管了饮料,鹿闻笙实际只有50块。
他几乎全花在了这“顺手”上。
鹿闻歌心里轻轻“啧”了一声,吸管扎破塑封,甜意漫上舌尖。
这让她还怎么板起脸来说教?这家伙,也太“心机”了。
那点作为姐姐的、微妙的权威感,和手里这份实实在在的甜,搅在一起,让她只好默默把到嘴边的唠叨又咽了回去。
鹿闻歌高中时,有阵子流行手工。
临近母亲节,她买了材料,一针一线给妈妈绣了个香包。
想着妈妈有了,爸爸也该有一个。
绣完爸爸的,又想起小时候是姥姥带大的,便也给姥姥绣了一个。
姥姥有了,自然不能落下姥爷。
这样一圈下来,家里长辈似乎都齐全了。
她拿着剩下的布料,瞥见角落里一小块鲜亮的绿,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低着头,缝了一只小恐龙,还特意缀上了一颗轻轻一摇就叮铃作响的小小铃铛。
她分发香包时,带着一种故作随意的“公平”。
给长辈们是双手递上,轮到弟弟,就像丢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似的抛过去,“喏,给你的。要不要?不要就算了,刚好我自己挂。”
鹿闻笙接过那只绿色的小恐龙,指尖摩挲过那个小小的铃铛,抬起眼看她。
鹿闻歌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了视线。
半晌,才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要的。”
然后,她就看到,那只绿色的小恐龙,带着那点清脆的声响,稳稳挂在了他书包最显眼的位置上。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鹿闻歌是个从不委屈自己、也勇于表达想法的姑娘,唯独在“收拾整理”这件事上懒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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