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或许该称您一声……师尊——”
时逾白语调拖长,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令人极度不适的亲昵与嘲弄。
“哼,”君凝未待他说完,便是一声冰冷的嗤笑打断,眸光如万载玄冰,不起波澜,“不敢当。我君凝座下,容不得弑杀同门、投身魔孽之徒。”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决绝。
“也是,”时逾白不以为意地轻哂,语气依旧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唯有那眼底最深处,一丝被强行压下的不甘与嫉恨,如毒蛇般悄然划过,“你眼里,素来只有鹿闻笙那般光风霁月的,才配称为弟子。”
时逾白话锋倏然一转,将那点微妙情绪彻底碾碎,仿佛失去了叙旧的兴致,目光重新落回气息奄奄的谢青梧身上,声音变得森然冷酷。
“不过,师徒叙旧的闲情逸致,大可留待日后,眼下,本尊需先清理门户,处置了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话音未落,时逾白周身的魔气,如同活物般开始向内收缩、挤压,目标直指瘫软在地的谢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