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般久,声势造得不小,却怎连那个人族中唤作柳霁谦的小辈都未能料理干净?任其逍遥至今,反倒让我族损兵折将!”
另一魔主立刻瓮声附和,声音如金石摩擦:“何止!连魔尊大人遗下的宝贵残魂,据说也折损在你等的谋划之中?当真是……嘿,人族那句话怎说来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岂止是败事有余?简直是枉费魔族栽培,白瞎了先出来的机会!”又一魔主嗤笑补充,引得周围几位魔主发出轰然大笑,充满了鄙夷与幸灾乐祸。
众魔喧哗嘲弄之声在幽谷中回荡,闵枭面色阴沉如水,眼中伪装的从容终于碎裂,闪过一丝戾色。
闵枭面对众魔主的嘲弄,眼底那丝伪装的从容彻底冰消瓦解,戾气如实质般升腾。
他倏地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冷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轻蔑,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哄笑。
“蠢货!”他啐道,人形的面容因怒极而略显扭曲,更显阴鸷,“一帮只知抡爪牙、嗅血味的未开化之物!也配在此质疑本座?”
确实未开化的几位魔主:“???”怎么还魔身攻击?
闵枭目光如淬毒的冰棱,逐一扫过力魔那庞大的身躯、影魔飘忽的暗影、炎魔跃动的邪火:“你们懂什么?只看得见眼前寸土,嗅得到即刻的血腥,便以为胜券在握?人族若真如你们所想那般不堪一击,我等又何以被镇压封印至今?”
那不是因为他们有半步仙人吗?有魔想反驳,却见闵枭向前踏出一步,虽身形远不及力魔魁伟,那逼人的气势却让几个魔主下意识收敛了笑声止住了想说的话。
“杀一个柳霁谦?”闵枭嗤笑,“有何难?匹夫之怒,血溅五步而已!但杀了他之后呢?引来问仙宗那老不死的疯狂报复,引得人族同仇敌忾,将我们还未站稳脚跟的力量拖入泥沼般的消耗战中?这便是你们想要的‘胜利’?”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讥讽:“至于魔尊残魂?那是考验!是试炼!连这点挫折都经受不起,连暂时的隐忍都无法做到,也配重临此界,执掌乾坤?”
“你们只知蛮力冲撞,可知何为人心诡谲?何为分化瓦解?何为不战而屈人之兵?”闵枭张开手臂,仿佛在拥抱一个无形的棋局,“我们要的不是一时一地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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