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好吗?!他想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鹿闻笙是他的道侣!他想在宗门名录上、在天地见证下,和鹿闻笙的名字并排刻在一起!他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鹿闻笙是他的人!他是属于鹿闻笙的!
等等……所以这种事情,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吗?!
柳霁谦猛地从鹿闻笙的话语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瞬间get到了对方的意思——
这个迟来的、巨大的认知如同醍醐灌顶,却也让柳霁谦心头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哭笑不得的懊恼。
他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一种“欲哭无泪”的荒谬感,仿佛长久以来的努力都成了空——那他之前暗搓搓的、费尽心思的种种“暗示”、“撩拨”和“搔首弄姿”算什么?!
那些精心设计的“偶遇”,那些状似无意的肢体接触,那些在月光下、在剑影里刻意展现的风姿……难道都成了抛给瞎子的媚眼?原来根本不需要那么迂回曲折,只需要直球一击,就能正中靶心?!
巨大的幸福与这迟来的顿悟交织在一起,让柳霁谦一时之间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只剩下纯粹的呆滞和一种“我到底错过了多少时间”的深深懊悔。
鹿闻笙一脸无辜的看着柳霁谦“变脸”,眼神疑惑:这是怎么了?神情五彩缤纷的?是影响还有残余?
系统则是已经因为高糖反应,兴奋过头,安详的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