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就得玩虚的。
而他到了下面之后，才发现，基层工作是如此地难，特别是想要出成绩的话。
方璧海也知道目前这种情况，陶继海必须得这样做，特别是杨辰又取得成绩的情况下，陶继海也是后退无路。
何况这种事又不是违规操作，只好叮嘱道：“无论如何，把手续履行好，千万不要不当回事。”
陶继海点头答应，但眼神透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方璧海想再叮嘱几句，话到嘴边又停住了，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恶人呢，他又不是自己儿子，就算有什么事也是他自己承担。
想到这里他扭头对周少游说道：“目前咱们这边已经联系好的有多少了？”
周少游不放心，掀开笔记本看了一眼：“目前我这的统计有三十六亿了。”
说真的，以前周少游觉得方璧海就那么回事，虽然背景显赫，但还得照规矩来，特别是争个市委书记都能失手，白白便宜了高军辉。
因为如果不是方璧海地对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强烈地舍我其谁，让其它竞争对手退缩，绝对没有高军辉的份。
但这次跟着方璧海来到津海，他才算是见识到了，一个个省部级领导在方璧海面前，都是平等对待，有的还甚至带着隐约的讨好，让他越发觉得跟对了人。
三十六亿！差不多可以交差了，方璧海这样想到，因为这三十六亿基本上都是实数，但要说回去以后引起轰动，这个数字还小点。
于是他就问道：“要是在咱们北湾区或临江区，投资建一座高尔夫球场，你觉得生意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