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鲜感，生意怎么样就难说了。
陶继海倒是对杨辰的话很赞同：“对，小地方没有足够的固定消费群体，都是去品尝个新鲜，想要生意好，还是得把消费习惯培养起来。”
“其实想赚钱，还是开个娱乐产业比较好。”特别是别人不敢经营的项目你敢经营，生意绝对会非常好。
比如某人间、某一号，生意好的要爆炸，那能是一般人开的吗。
谁知道陶继海却摇了摇头：“开饭店主要是为了方便自己，那个生意不能干，你小子认为我很缺钱吗？”
杨辰笑了笑没有理他。
到了席上，那话题主要还是围绕方璧海转，陶继海也不没有喧宾夺主。
闲聊起来了，杨辰借着话题说起了自己今天的省城之行。
方璧海顿时明白的了，这小子是通过这方式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不偏向你们任何一方，也不需要隐藏什么。
谈到最后，陶继海还是忍不住挑剔了几句饭菜。
结束后，方璧海和陶继海一共离开，车子启动后，望着车窗外的杨辰，陶继海突然问道：“方叔，你说这小子对那三家动手，是不是也是冲着他们的钱去的？”
方璧海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是煤矿出了意外后，那三家看遮掩不住了，才跑的，跟小杨没有什么关系。”
陶继海有点不信，但没有说什么。
方璧海却说道：“你不放心不会查一下小杨。”
他总觉得杨辰身上罩着的迷雾重重，很多事情让人看不透，陶继海如果想查，不怕碰钉子的话，方璧海倒是赞同。
谁知道陶继海却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不能在国内随便出手，而且这小子，是在国安那边挂了号的人，我们不能随便对他出手，不然的话国安会把我们当反对势力。”
方璧海有点傻眼了：“还有这出？”
陶继海点了点头：“他在那条战线上是立过功的，具体案情我们不知道，但肯定是成绩不小。”
能在国内光明正大开展活动的只有国家安全那条线上的人，其它的机构通常都是只能对外活动。
方璧海感觉杨辰更加神秘了。
杨辰不知道这个，对于这个陶继海，他没有什么好感，也讨厌不到那里去。
他虽然抢了方嘉嘉的位置，但如果他不来的话，杨辰跟方嘉嘉的关系想要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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