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初院子里,看见她双眼怒睁的死状,顿时浑身打一激灵。
“娘,那顾初,死的时候,双眼是怒睁的,你说,她是不是死不瞑目,才会瞪着双眼啊?”
沈氏见儿子说话都带着颤音,就知道他看见过顾初的死状了。
“死的时候没有闭上眼,也不一定是死不瞑目,倒是你,好好的看她干什么呢?看就算了,你还把自己给吓晕了,你知不知道你爹觉得你这样给他丢人了,所以才对你一顿毒打的?”
温千珏抿唇,他要是知道顾初死的时候真的是瞪着双眼,打死他也不会去看的。
实际上,他说要去看顾初的时候,他爹就叮嘱过他,顾初死状怖人了,那他不是不信么,结果……
不提也罢。
“娘,那顾初死在了镇国公府,那她是不是要从镇国公府出殡啊,她出殡的时候,我是不是不用去送?”
沈氏瞪了眼儿子,“谁跟你说了顾初要从镇国公府出殡的?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发妻,是北宁候府的世子妃,她不管死在哪儿,都得从我们北宁候府出殡,只不过,出殡的时候你这当丈夫的可不能送,别到时候她以为你放不下她,头七的时候回来找你,那可就麻烦了。”
温千珏一听,自己要是送殡的话顾初会回来找他,顿时吓的直摇头,“我肯定不去送,娘放心吧,等她出殡那天我把自己关院子里不出门。”
顾初的棺木送到北宁候府时被不少老百姓看见,这一打听,就知道上京城的才女,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北宁候府的世子妃十九岁的芳华,就这么消香玉陨了。
迫于压力的北宁候府,把顾初这个世子妃的丧礼办的是有模有样的,因为全城的人都子啊盯着,原本只想停灵一天的北宁候,不得不把出殡时间推到了三天后,也就是除夕的前一天。
期间,温千珏作为顾初的丈夫,别说为妻子守灵了,就是连张黄纸都没给顾初烧过,且,就顾初在北宁候府停灵这几天,他是吃不下也睡不安稳。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三天,顾初出殡的当天,温千珏记着母亲的叮嘱,还让人给自己的院门上锁,而他自己则是在房间里蒙头大睡,仿若府里那震天响的唢呐声与他无关一般。
顾初出殡的这天,不止温千珏没出现,就连北宁候夫妇也不曾露面,出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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