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死是跟你们有关的，这一因果，你们躲不过。”
“姑娘，我们只是卖给闫松几张符纸而已，这跟杀人没关系啊，再说了，我那符篆，镇个灾驱个邪还行，杀人，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闫家村的事儿跟你们关系不大，那这个玄清观呢？就凭你们师兄弟俩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盖得起这么大的道观？”
“这道观不是我们建的，是有人建好了，让我们师兄弟俩在这里做事儿的。别看玄清观每天有那么多信徒香客来上香，香油钱也有不少，可那些钱都不是到我们手里的。”
“不是给你们的？那给谁的？盖这座道观的人？你们有见过么？”
殷离摇头，“没有，盖道观的人是谁我们不知道，每次那人有什么吩咐，都是让人转达的。一道月底，那狗腿子就来提钱，是我们不想昧下那些香油钱么？是不能昧啊！”
“不能昧，那人给你们俩下了禁制符么？”
殷离：“什么是禁制符？”
哈？乔一气笑了，“你连禁制符是什么都不懂？”
这问题，问的多冒昧啊。
“我只会画些护身符，平安符，驱邪符镇宅符这些，那人就只教了我这四个符篆的画法，其他的，我没见过，更不会画。”
乔一呵呵两声，“这不会那不会，你还在那摆台给老百姓解签文，你不心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