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输了?玄阳他……”滕雅看着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是玄阳的没错,可,怎么看,都不太对劲儿!
乔一也意识到了这是玄阳的诡计。他只是用一魂一魄骗过了她。
“滕雅,你师父和滕木不是我杀的,但,他们的死确实是跟我有关。只不过,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助纣为虐得到了应得的报应。”
“报应?你们玄门不是讲究什么因果的么?”
“所以啊,你要想活命,我可以带你出阵。你要是非要给你师父和兄长报仇,这阵你都出不去!”
滕雅感受着脖颈上的力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放我走,我不再追究你害死我师父和兄长的事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不是君子,三年五年的,等得起。
“放你走可以,把你的命蛊留下!”
“不可能!古乔一,你知不知道命蛊对一个巫师来说意味着什么?”
乔一点头,“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让你把命蛊留下来,不然,放你走了,你回头就用蛊虫杀我么?”
“我不…你想多了,命蛊多难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把命蛊给你了,那不相当于把我自己的命交给你了?你掐着我的名门,万一那天不高兴的话,悄无声息的就能把我杀死。”
“把命蛊交出来,等你回到南越了,我会放了你的命蛊,但是,它能不能回到你身边,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儿了!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继续留在阵里吧!”
言罢,乔一拉着蝶衣带着胡篱就要出阵!
这是她用自己功德布下的阵法,除了她自己,谁都不能解,想出去,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我给,命蛊我暂时交给你保管!”
背对着滕雅的乔一勾唇一笑,再转身,已经把滕雅的命蛊拿在了手里。“命蛊,我放在空间符里,你可以带着,但是,没有我的法决,你召唤不出它。”
滕雅瞪着大眼睛,“你是说,你把装着命蛊的空间符给我带回南越?”
“对,但,法决在我这。等你回到南越了,可以写信来问我,空间符的法决。”
“好,我信你一回。另外,玄阳早在昨天就离开上京城了,你现在要找他,估计很难!”
“难么?”乔一瞥了眼还躺尸的曹礼阳。
他在这儿,玄阳不会走太远,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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