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吧!”撂下话,秦淮直接去了庆华殿,他还是不信父王就这么离开西秦,抛弃了他们。
“夏俞,父王什么时候离开的?别试图说谎,你该知道,父王不在宫里,本宫就是最大的。”
“回大王子,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奴才在君上身边侍奉了二十余载,君上离开都未曾想过带奴才一起,想来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以免暴露了行踪吧!”
秦淮呵呵了,他一直看不起那些抛弃妻子的懦夫。现如今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才发髻,他不止是看不起,还嫉恨这样的懦夫!
“父王的私库钥匙你有的吧?”
这个,夏俞还真有,“大王子,私库钥匙一直在奴才手里!”
“打开,本宫要看看,是不是真如父王所说的,一贫如洗了!”
“大王子,君上没说谎,国库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倒是君上的私库,还有些细软,就是不知道君上这次离开有没有带走!”
说着话,夏俞已经拿出要是打开了私库的大门。
毫无意外,里边除了那些布匹不好带走的,其余值钱的是一样没留啊!
“走吧,去国库看看!”
夏俞点头,在前边带路,两人到国库时,国库大门上的铁将军已经不见了。
“不用看了,东西应该也没了!”
秦淮哭了,笑着哭,哭着笑的,把夏俞吓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