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却像被无形的胶带粘住那样,说不出一个字。
叮铃铃。
桌子上的外线座机响了。
崔向东随手拿起来:“我是崔向东。哦,千军啊。呵呵,有什么事吗?什么?你父亲在天东医院住院了?身体不要紧吧?手里有钱吗?”
“有,我有钱。”
电话那边的万千军,语气有些愧疚:“我爸是胃出血,可能的住院治疗两天。只是医院的病床紧张,我,咳!崔区,我想请问您在这边有没有关系。”
不等崔向东说什么。
感觉自己给崔向东添麻烦的万千军,又着急的说:“崔区,您先忙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我,我不是故意打搅您,占用您宝贵的时间。就是俺爹,我看俺爹有些怕。”
“说什么呢?”
崔向东皱眉训斥:“你家老人都胃出血了,这还是小事?晚住院一小时,都可能会耽误病情。你在市里不熟,遇到这种无法解决的事,不找我找谁?你现在医院门口等着。我马上过去,最多二十分钟!等着。”
咔嚓。
崔向东让万千军在医院门口等着后,放下了话筒。
拿出手机拨号:“刘院长吗?呵呵,您好,我是崔向东啊。”
他和天东医院的刘院长打着电话,左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车钥匙,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