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初那个找上门来的李想了。
想了想，云天还是没忍住诱惑，小声道：“殿下，我能不能再参与一次锦衣卫的考核？”
他没说妹夫，而是说殿下。
或许是为了避嫌吧。
声音小的就连巴布沐尔都没有听到。
“什么?”
李想一愣，心想这不是云天的性格，怎么会如此低声下气呢？
“我要考锦衣卫！”
云天声音大了些。
“呵呵，这有什么好考的，我让你做锦衣卫的副统领。”
李想乐坏了，当即拍板。
这个决定，他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秦怀玉只是挂了个副都统的名头，如今整个锦衣卫，就巴布沐尔一人说了算。
为了平衡，他必须从自己人中挑选一个人。
谁是最适合的人选？
程处默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也不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到什么程度了，所以也就不去想了。
他左思右想，觉得云天是最好的人选。
一方面，他是自己的大舅哥，两人又是至交好友，忠诚度是毋庸置疑的。
另一边，经过这一年的历练，云天也成熟了很多，本来他就想提拔云天，如今主动提出加入锦衣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