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难道是有人叛变了？
还是说，他们本就是敌人，又或者是为了钱？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都是背景深厚，权势滔天之辈。
而且看李世民的表情，肯定是牵扯到什么大人物了。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即使有内奸，也是寥寥无几。
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一旦把萝卜拔出来，恐怕又是一次地震。
可惜，他成了执行者。
“唉~~”
轻叹一声，李想缓缓走出皇城。
“去京兆府。”
秦怀玉还在皇城外等着，得令之后，两匹骏马便朝着京兆府衙而去。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朱雀大街上的人却并不少。
茶肆里，依旧是一片嘈杂。
今夜不设宵禁，被压抑了许久的长安民众，终于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了。
“李兄，今晚朱雀大街大火一事，陛下有什么看法吗？”秦怀玉看着三五成群，嬉笑打闹的游人，突然问道。
“嗯。”李想点了点头，道：“陛下已经下旨凉州边军，处死去年的吐谷浑俘虏一千余人，同时命令凉州军，伺机进攻河源郡，以儆效尤。”
“果真!”
秦怀玉瞪大了眼睛，舔了舔嘴唇，略显冰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欣喜和敬畏之色。
“陛下果然是……”
太猛了！
只是，他不能说出来。
绝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进攻吐谷浑？”
李想摇了摇头，道：“陛下刚登上天可汗之位，西域诸国刚刚归顺，这件事还没有定下来，暂时不适合开战。”
“也是。”秦怀玉点头道：“既然已经惩罚了，那就不用急着攻打了。”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了京兆府衙。
府衙中，灯火通明。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京兆府参事。
“殿下，京兆府已经空出了几个库房，作为临时的医馆，所有的伤员，都会由朝廷派大夫来诊治，所有的开销，都会由京兆府来承担。”
“轻伤的都被送回了家，还有二十多个重伤的还在接受治疗。”
“另外，还有九人不治身亡，府衙正在处理后事。”
李想有些无言，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好的了。
莫说是现在，便是千年之后，也未必能如此妥当。
他心中还是有些愧疚，叮嘱道：“你要尽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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