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天灾,谁也无法预料。”
“长安城里定然处处是灾,不单单是我们归义坊。换个角度想,这场大水反而凸显了我们两层小楼的优势。要是全是一层平房,我们现在不都得爬到房顶上挨淋吗?”
“我看,风波过后,百姓们反而会更青睐我们这种能避水的房子!”
这番话虽有强词夺理之嫌,却也让韦思仁和长孙冲精神稍振。
“有理!”韦思仁附和道,尽管他自己都不太信,“我们这里都这样了,那个作坊城恐怕早就被洪水夷为平地,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在这绝望的境地里,也只能靠这种虚妄的念头来彼此慰藉了。
可望着窗外丝毫不见停歇的雨幕,谁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