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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噼啪——”
那层水面一样的镜像瞬间破碎，随即便被黑色的漩涡吸入进去。
偌大的幻象，顿时分散得零零散散。
那一瞬间的景象，简直令人分外惊奇。
但，意料之外，也勉强能算作是情理之中。
既然这个世界蓝星人所信仰的丰饶女神，长成了白芷的样子。
那曜日文明信仰的死亡女神，是江小小...
好像也很好理解。
唯一意外的一点在于...
为什么曜日人的女神，会忽然出现在蓝星？
还有...刚才那个本源残片造成的漩涡，是她搞出来的东西吗？
蓝星表面的漩涡越来越大，黑色的涡流宛如一张张贪婪的大嘴，吞噬着四周的一切。
李阳凝视着这一幕，正在思索是不是该打个招呼什么的。
结果下一刻...
一股强大的死亡气息骤然袭来，险些让李阳差点被当场吞噬。
而后，一道熟悉的身影自那漩涡中缓缓走出，正是江小小的模样。
只不过，她如今的气质与过去判若两人，死气沉沉，仿佛会将所有生机吞噬殆尽。
虽然拥有一样的相貌...
但似乎，这和他记忆中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李阳微微皱眉，察觉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