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网,将所有船员的意识连接在一起——此刻,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彼此未说出口的想法:李阳想念地球的向日葵田,老张惦记着矿坑里的老伙计,白裙女生好奇自己的“过去”究竟是什么,老林则在想“星途”会不会开出宇宙中第一朵跨星系的花。
“意识连接能抵抗可能性的分散。”老林感受着同伴们的想法,像捧着一碗温热的汤,“起源之海会把意识拆成无数个‘可能的自我’,不连接在一起,咱们可能会变成‘既在这里又在地球’的碎片。你看这根系,它把咱们的‘现在’绑在了一起,不管有多少种可能,至少此刻的连接是确定的。”
飞船穿过一片由“未诞生恒星”组成的可能性区域时,周围的原初虚空开始“沸腾”,无数个恒星的虚影在“亮”与“不亮”之间闪烁。其中一个虚影突然朝着飞船飘来,虚影里浮现出一颗有生命的行星,行星上的生物长着与地球人类相似的轮廓,却有着触星人的银色皮肤和歌声文明的声波翅膀——这是一个“混合文明”的可能记忆,因为宇宙空白的冻结,永远停留在了“即将诞生”的状态。
“他们本该是连接的典范。”李阳让可能性锚释放出“过程记忆”,锚体化作这颗行星的样子,“你看他们的城市,既用声波交流,又用触摸共情,还发展出了和植物对话的能力。空白害怕这种‘混合的可能’,因为它最能证明连接的无限性。”当锚体与恒星虚影产生共鸣时,虚影突然亮了起来,行星上的混合文明开始活动,虽然依旧模糊,却不再闪烁——他们被注入了“延续的可能”。
前方的原初虚空突然变得明亮,奇点的轮廓终于显现:它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不断膨胀、收缩的“记忆泡”,泡里包裹着所有文明的起源可能。记忆泡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冻结膜”,那是宇宙空白的本体能量,膜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缝,裂缝里渗出金色的光——是苏晚的意识碎片在冲击冻结膜。
“空白的本体是‘对未知的恐惧’本身。”白裙女生的共生纹笔记本突然弹出一段文字,是苏晚的笔迹:“它害怕可能性,因为所有连接都始于‘未知的相遇’。要解冻这些可能,就得把‘不怕未知’的记忆注入奇点。”文字消失后,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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