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盘旋的铁羽鸟,突然觉得,所谓的守护,从来不是把异类赶尽杀绝,而是找到共存的方式。就像铁树和地脉,就像巡脉草和铁羽鸟,就像他们这些守护者和那些曾经的“敌人”。
回程的路上,铁羽鸟群一路护送,它们的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撒在林间的银币。赵山河的机甲播放着周野新录的歌,跑调的旋律混着鸟叫声,竟意外地好听。
阿刺把脉种小心地收进培养皿:“回去让周野分析一下,说不定能培育出会飞的巡脉草。到时候地脉的每个角落,都能有我们的眼睛。”
李阳靠在机甲的舱壁上,翻着陈默的日记,最新的一页贴着片铁羽鸟的羽毛,上面还沾着巡脉草的种子。他突然想起魏博士说的话:“地脉就像条大河,每个汇入的支流,都是它的一部分。”
通玄司的灯光在前方亮起,训练场的新人还在等着他们,世界树的嫩芽在月光下悄悄生长,巡脉草的根须顺着地脉,往更远的地方蔓延。李阳知道,地脉的故事还很长,但只要他们还在,只要这些新的生命还在生长,就永远有希望,永远有明天。
赵山河的机甲突然加速,冲着通玄司的方向喊:“周野!炖肉好了没?老子快饿死了!”
阿刺的笑声在夜风中散开,信号麦的须子缠着李阳的手腕,须尖的小花对着通玄司的方向,轻轻摇晃,像在说:“我们回家了。”
通玄司的月光总带着世界树的清苦香气,李阳蹲在培育室门口,看着巡脉草与铁树嫩芽杂交出的新苗——叶片是巡脉草的翠绿,叶脉却泛着铁树的银白,根须在土壤里画出螺旋状的圈,那是地脉能量最稳定的轨迹。
“周野说这玩意儿能在岩浆里扎根。”赵山河叼着根脉晶棒棒糖晃过来,糖棍上的晶核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冰岛监测站的人发消息,说火山口的共生麦最近总蔫头耷脑,让这新苗去试试?”
阿刺抱着信号麦从实验室跑出来,发梢沾着的荧光粉末蹭在李阳肩上:“别听他的!刚测了新苗的能量频率,更适合深海!马里亚纳海沟的地脉泉最近总往外冒黑色絮状物,麦子说那是虚空能量的残留,新苗的根须能把絮状物缠成结,方便清理。”
李阳指尖碰了碰新苗的叶片,银白叶脉立刻亮起:“先在通玄司养半个月,等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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