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目光远眺，遥看东方，一声声低沉闷响传来，一道道涟漪在虚空绽开。
所以那个沧墟王族清澜的目标，本就是万兽灵族？
再想到刚才百川的方向也是东边，她顿时美眸一凝。
“你知道？”
洛清寒语气一变。
九尾回过神，却没有回应。
“你早就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是不想让我也放弃破境，所以你才连声招呼都没打，选择一个人回来？”
洛清寒再次问道。
“你刚才搞那么大的动静，不也是故意想吸引这边的注意吗？”
九尾并没正面回答洛清寒的问题。
四目相对，数秒后，洛清寒突然笑了，这是她追随萧晨和九尾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你……”
重伤异兽挣扎着，刚想从地上爬起来。
轰！
洛清寒一手探出，一道巨拳瞬间自虚空浮现，卷携无比恐怖巨力，轰然砸下。
“噗……”
异兽鲜血狂吐，再无还手之力。
“我万兽灵族纵然……再势弱！也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藐视的！”
洛清寒没有理会，看着九尾，像是在等她的意见。
“杀！”
九尾面无表情。
“不……不要杀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不是真的要毁了栖云镇。”
异兽眼看不对，直接求饶。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九尾脸色冰寒。
“我不知道。”
异兽摇头。
见洛清寒又要动手，它忙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我家大人让我攻击栖云镇，来吸引沧墟王族清澜的注意力，没想到那个女人……她没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