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江烬嗤之以鼻地笑道。
“被跟我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能成为玄门唯一一个超级家族,仁慈可是绝对做不到的。”
“帮你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钟离墨沉默片刻,拉开了胸口的衣襟,胸口处一个赤红的印记如血烙在皮肉之上,隐隐泛着诡异光芒。
“当初我独闯湘西的千棺葬,在那里面遇见了炎尸犼。”
“我拼了命才从它手中逃脱,但被它种下了血咒之印,每到月圆之夜便痛苦万分。”
“唯有雪祖之灵的寒髓胎才能解除这血咒之印。”
江烬凝视那赤红印记,确实是血咒之印无疑。
这炎尸犼在《大荒上经》确有记载,乃上古异种。
其状如犬而赤鳞,目燃碧火,行则地焦,名曰炎尸犼。
好食人尸,尤噬火者,吞之,骨化青烟。
其吼如雷,闻者心焚。
《大荒上经》有言。
“其血咒之印,以命续命,非寒髓胎不能解。”
江烬终于明白,钟离墨所图并非权势,而是活命的最后一线希望。
寒髓胎只能由雪祖之灵孕育,且百年才凝成一滴,得之难,守之更难。
江烬此刻才彻底相信了钟离墨的确别无选择,正如自己也别无退路。
“好!我同意与你合作。”
“但丑话说在前头,若你敢动宋晚晴一根汗毛,哪怕你是钟离家主未来的继承人。”
“我也必定会让你钟离一族付出百倍代价。”
钟离墨神色未变,淡淡地说道。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