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起,如锁链般缠向江烬四肢。
邪尸趁机怒吼扑上,单臂化作利爪,裹挟腐气直抓江烬胸膛。
江烬横刀格挡,血光与黑芒激烈碰撞,迸发出刺耳锐响。
他足尖一点,借力腾空翻转,断念刀顺势下劈,刀势如虹,直斩锁链根处。
与此同时,太初铃落回掌心,一声清越振响穿透阴气,令邪尸动作微滞。
江烬趁机踏步前冲,左手结印引燃残余符火,右手刀锋卷起血色弧光,人刀合一刀斩下,邪尸的另一个手臂应声而断,腐黑的尸血如箭喷射。
血雨未落,江烬已旋身收势,断念刀嗡鸣渐息。
邪尸断臂处黑气翻涌,却迟迟凝不成形。
张真人却是冷笑一声,说道。
“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有点本事。”
“要不是当日在巫医门,被那个女人所伤,你早已横死此地。”
江烬冷眼直视张真人,断念刀斜指地面,血光渐隐。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衣袖微动,指尖悄然掐住一枚隐秘符印,随时防备对方的攻击。
江烬知道对方之所以没有在茅山动手,而是在这个隐蔽的地方动手。
一个是因为此地早已被张真人布下禁制,隔绝内外,正是为了今日设伏。
另一个原因,则是此地阴脉汇聚,最宜炼化尸傀。
张真人早已将邪尸与自身气息相连,借禁制引动地底阴流,欲在绝杀之中夺其精魄反哺己身。
江烬之所以好敢在这里应战,正是看出了张真人的伤势未愈,实力未复巅峰。
而且邪尸与他气息相连,只要重创邪尸,便能反噬其身。
只是刚刚他明明砍下了邪尸手臂,张真人却毫无异状,难道说?
张真人的伤,恐怕早已痊愈,或是从一开始便是故意示弱。
不对绝无可能,自己的师娘已经告诉过自己,魔渊客中了自己的蚀心咒,三日之内必会毒发,骨髓如腐。
张真人便是魔渊客,绝不可能这么快恢复。
江烬眸光一凛,心中杀意更盛,指尖符印微转,已将灵气凝于掌心,只待再寻破绽。
张真人依旧淡定如初,他仿佛看出江烬的心思不由笑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中了这蚀心咒便真的会束手待毙?”
“此咒确能蚀骨腐髓,但若以阴脉为引,让尸傀代偿受毒呢?”
张真人说完却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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