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分寸。”
说罢，他轻轻伸手，示意张小凤跟上。
张小凤低眉顺眼地走上前，眼中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对了！宗主大人！”
江烬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玄门天宗的宗主。
“看来韩长老在宗门的位置很高呀，连你这个宗主都好像对韩长老的话言听计从。”
玄门天宗宗主神色不动，淡淡道。
“江门主言重了，韩长老只是代我行使职权罢了。”
江烬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拱手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想多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张小凤缓步离去。
路上，江烬看着身后的张小凤，轻叹道。
“你这次确实太过莽撞了，你知道我本不该让你参与这些事。”
张小凤低头轻声道。
“师兄，我只是想帮你。”
江烬脚步未停，声音却透出一丝冷意。
“师兄？别跟我套近乎，之前只是一次合作而已，你以为我跟你很熟吗？”
张小凤身形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低声说道。
“是我逾越了。”
江烬没有再看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张小凤，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之前那次的任务合作，不要妄想更进一步。”
“你若是聪明人，就该明白自己的位置。”
张小凤咬紧嘴唇，指节微微发白，眼中却闪过一丝倔强。
她垂下眼帘，低声道。
“我明白自己的分寸，也清楚自己没有资格奢望什么。”
“可是我不能看着你有危险而袖手旁观。”
江烬脚步微微一顿，他知道，张小凤说的并非虚言。
但她不明白，正是这份“不能袖手旁观”，才最是危险。
有些人，注定只能独行。
有些路，多一个人同行，便多一分破绽。
江烬轻轻叹息，声音几不可闻。
“你不懂，有些事情，牵扯越多，结局往往越难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