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
封锁天地的老乞丐见到李无寿泛红的瞳孔，本想说些什么，最终轻叹一声，收起香火网，闪身回到了三仙馆内。
刚才那只灰雀，看似是鸟雀，其实是封了雀灵的人！
只不过因为迈入化神，那人与灰雀融合，已无法具体区分。
老乞丐其实也不是见不得吃人。
他写的食为天，炼天地万物补全自身，人本就是万物中的一员，吃人对于仙，神两道都不是稀奇事。
但李无寿和陈狗儿是不同的！
他们的一举一动，对于天地万物的认知，决定着许多事情。
他很担心他们迷失在这种本能的欲念之中。
这种欲念一旦放开，总有一天李无寿和陈狗儿会觉得天地万物，无物不可食！
那和“祂”又有什么区别？
这么多年，老乞丐愈发的觉得，这样的“祂”哪怕是仙，也没什么意思。
他要修一尊拥有七情六欲的“人仙”出来！
先成人，再成仙！
所以他给李无寿和陈狗儿划定了“人不会吃人”的界线。
并告诉李无寿和陈狗儿只要能恪守这样的界线，那他们就是人！
哪怕自身再诡异，再与众不同，也是人！
所幸的是，陈狗儿对此深信不疑。
李无寿虽然半信半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算接受。
经过漫长的引导，两人对于吃人也没什么特殊的执念。
哪怕在三仙馆最饿的那段时间两人也通过了考验，这让老乞丐宽慰不少。
不过当他看了一眼，还守在埋稻草的土坑旁的陈狗儿后，又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陈狗儿其实属于吃也行，不吃也行。
他对于红线模糊的很，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学李无寿。
这本质上还是一种漠视，所以还需要继续引导甚至是约束。
不过这对陈狗儿而言已经很是难得了！
受到陈狗儿特质影响的李无寿反而好一些。
他能感觉到李无寿自主的情绪和判断，对于人形的东西，李无寿大多时候是膈应的。
这也是他这次没有打断李无寿的原因。
因为是人就会有情绪，有情绪就需要宣泄，只要不被情绪掌控，能掌控自身的欲望，那么吃人与否意义不大。
老乞丐从来都不是怕他们吃人，而是怕他们沉沦迷失。
这世道的恶人，有的时候还不如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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