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出声，也是为试探四魔，如今究竟什么情况，是否有独立意识，有为自己所用的可能。
若真能掌控四魔，那不管如今的修仙界，还是魔界……
天地之大，她随处都能去得。
反之，自是要早做打算，面对魔神玄天君也就罢了，毕竟在对方面前，自身渺小宛如蝼蚁。
可其他存在，哪怕渡劫期，她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屈服对方，沦为命运不受掌控的炮灰。
面对澹台芷的询问，四魔悬浮空中，周身滚滚魔气飘荡。
身形却是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看样子，这四魔修为境界虽是强大，但确确实实没有自我意志。
就是不知，该如何让他们能听命于我！
要说傀儡，四魔也算不得纯粹傀儡，操纵傀儡之法，对他们肯定是无效的！”
澹台芷眼珠骨碌转动，心思在这一刻变得活跃起来。
这……绝对是她最想要的结果。
只是，到底该如何操纵眼前四魔，却又让她犯了难。
思索片刻，澹台芷指尖一缕魔元悄然凝聚。
微弱魔元，混入周围翻滚的魔气当中，一分为四，直奔四魔而去。
既然弄不清楚，倒不如直接探查这四魔的情况。
魔神玄天君在时，澹台芷自然不敢这么做。
现在嘛……玄天君气息消失数日，哪怕没有特意打探，结果也可想而知。
只是。
澹台芷想法虽好，可就在她指尖魔元落在四魔身上时。
其中三道身影纹丝未动，对这探查的魔元，视若无睹。
可当中那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下，身形消瘦如枯柴的身影，身上气息却陡然一变。
“嗯？澹台芷，你……做什么？”
下一刻，黑衣下的身影，双目幽光闪过，紧接便发出阴恻恻的沙哑声音。
黑影语带质问，出声同时，身上气息暴涨。
不妙！
察觉到黑影身上气息变化，澹台芷俏脸瞬变。
暗叹一声，口中声音忙响起。
“前辈，别……别误会！我……”
话没等说完，唯有渡劫期巨擘才能掌握的恐怖气势，如惊涛骇浪般拍打在澹台芷身上。
强大气息冲击下，直令澹台芷身形暴退百余丈，方才堪堪稳住。
嘴角一抹鲜血淌出，澹台芷身上气息剧烈波动起伏，明显受伤不轻的样子。
但这，显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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