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用。谁想替他们出头，尽管来。来一个，我杀一个。”
罗仙凰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似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行吧，尸体交给我的人，直接沉江喂鱼，一了百了，你看如何？”
“随你安排。”陆阳没有犹豫。
陆阳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庭别墅中的夜色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身后的笑面童姥一直安静地听着陆阳打电话，直到陆阳挂断，才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打量：“陆阳，你刚才说‘来一个杀一个’，底气很足啊。”
“我不喜欢有人拿我身边的人做筹码。”陆阳转过身，目光跟笑面童姥对上，漆黑的眼里带着未散尽的锋芒，“这一次，已经越界了。”
笑面童姥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忽然换了个话题：“陆阳，你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顶尖的宗师修为，一身战力横扫江湖老手，心性、胆识、手段皆是顶尖。”
“寻常武者有你一半的实力，早已大办立武馆，招揽门徒，自成一方宗门；或是集结人手，创帮建会，壮大一些一方势力。”
说着笑面童姥微微歪头，眼里满是不解：“我很好奇，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吗？”
陆阳摇了摇头，语气很淡：“没想过。”
笑面童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又夹杂着几分难以捉摸的光。
然后站直了身子，从门边朝屋内走了两步，停在离陆阳不远的地方，抬头看着陆阳，似笑非笑：“一个人自在是自在，可你总得有个根基。你以为今晚的事会是最后一次？你越强，盯上你的人就越多，你的敌人会越来越难缠。你一个人能打，能杀，可你在乎的人呢？你总不能时时守着他们。”
陆阳没有接话，等待罗仙凰的下文。
笑面童姥嘴角又翘了起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随之话锋一转：“况且如今暗流涌动，风波将起，正是群雄逐鹿的好时候，要不找个势力依靠呗。你听说过‘泰山王’吗？”
“这位北方霸主近期大举扩张势力，正在全境招兵买马，广纳天下高手，大肆储备战力，准备再增设十路元帅席位。笑面童姥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比划了一下，“听说是要跟川南王萧汉堂正面干架。两大势力现在都在拼命拉拢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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