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陆阳。”
这时，一个清甜软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陆阳寻声回头，看见几米外站着一个穿着校服打扮的少女。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身后还背着一个粉色的双肩包，像是从学校里溜出来的高中生。
可那副过于成熟丰满的身材，以及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与那张稚嫩青涩的面孔，却显得完全不搭配。
陆阳愣了一下，瞬间认了出来。
笑面童姥！
陆阳皱了皱眉，语气冷淡：“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笑面童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歪着头甜甜一笑，眼中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媚意，“怎么，没认出我来？好看吗？”
陆阳喉结一动，忽然想起悬崖下方水潭旁那个荒唐的梦。
那些炽热、柔软、缠绵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陆阳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那些画面压下去，语气冷了下来：“你都四十岁的人了，本来就长着一张娃娃脸，何必再故意打扮成学生，是想装嫩？”
笑面童姥也不恼，反而笑得愈发灿烂，往前跳了半步，仰起脸看着陆阳：“我这张脸，配这身衣裳，走在路上谁不说我是十八岁？要是站你旁边，说不定别人会以为我是你女朋友，你是在拐带少女呢。怎么样，我够不够格当你女朋友？”
笑面童姥说着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调戏和玩笑，又透出几分认真。
陆阳直截了当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笑面童姥歪头打量着理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意，语气正经了几分：“你最近惹上麻烦了。”
陆阳神色不变：“什么麻烦？你又想打我培元丹的主意？”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笑面童姥撇了撇嘴，“不是我要找你麻烦，是你那天杀的那几个人，他们几个人背后的师门已经放出话来，要联手对付你。达摩院的戒真，混元五连鞭的赵保全，还有一个铁索横江的人。”
陆阳挑眉：“你消息倒灵。他们已经在天龙泉山庄门口找过我一次了，没讨到便宜。”
笑面童姥却摇了摇头：“你别不当回事。这些人都是老江湖，在江湖上最可怕的往往不是武功，是算计。你一个人再强，也难防暗箭。”
“所以呢？”
陆阳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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