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不管用什么办法，撬也要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徐有容在湎国的具体下落，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曹龙肯定的答复，“明白。我这就叫人过去，最快明天中午，一定给您准信。”
“越快越好。”
陆阳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转身想倒杯水，陆阳就见房门被轻轻推开，江艳站在门口，身上的真丝睡衣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
“还没睡？”
江艳走进来，脚步很轻。
“有事？”
陆阳的语气没什么起伏，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门板上。
江艳被他疏离的态度刺了一下，却还是强挤出笑意，走上前想帮他整理皱巴巴的衣领，“我知道你担心有容姐，可急也没用啊。明天我们一早就出境，到了那边找当地的人问问，总能有线索的，你不用太担心了……”
陆阳微微侧身，避开了江艳的手。
“我想一个人待着。”
陆阳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你回去休息吧。”
江艳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褪去，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咬了咬唇，低声道：“那你也早点睡。”
说完，江艳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陆阳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缝隙，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
吹散了些许浊气，却吹不散陆阳心头的焦虑。
徐有容的音容笑貌，在脑海里开始反复浮现。
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生气时撅起的嘴角，还有每次分别时，徐有容总会踮脚抱他一下的样子。
“有容，等着我，我不相信你会有事。”
陆阳对着夜色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