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然而，方兴艾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做更多的思考了，他有些无奈地挡到了飞明子面前。
飞明子本就已经大怒，也就是看到方兴艾的时候怒火才消散了几分。
紧接着方兴艾便说：“飞明子，不要挣扎了，这里是太玄宗，你不会有活路的！”
要说难受，此刻的飞明子真的是更加难受了。
他和方兴艾可是同一类人。
现在自己的煞气暴露了，方兴艾反倒是成了正人君子。
“你……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不要挣扎了，乖乖领死就行！”
方兴艾在说这话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
都分不清他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赶紧给我让开，我要杀了秦应，杀完之后就离开！”
身为第六护法，方兴艾怎么可能让飞明子为所欲为呢。
哪怕是装，方兴艾也得装到底！
方兴艾对着飞明子就是一顿斥骂。
“飞明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速度随我去尊者那里乖乖受罚！”
“方兴艾，你真要如此这么说？”
飞明子发现方兴艾竟然讲起了冠冕堂皇的话。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大圣人呢。
接下来方兴艾再一次强调。
“飞明子！束手就擒，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你，你……”
飞明子心想，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呵呵，行啊方护法，踩着老友的尸体来保自己，你连脸都不要了么？”
眼看着飞明子这家伙准备将秘密都说出来，这个时候方兴艾却直接动手了。
“飞明子，这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