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事,需得离开一段时日。”江和章来不及停下收拾的举动,这一次连书都没多带。
“孙姑娘若是来寻你怎么办?人姑娘脸皮薄,时常来寻你,你都不跟她打一声招呼便要走?”李讼师的语气酸溜溜的。
不过想到江和章当真跟孙姑娘打招呼,他感觉自己好像会更不舒服。
江和章想到那封莫名其妙的信,纳闷地直起身看向李讼师:“我为何要跟她招呼一声?她时常来讼行找我?这件事还有谁人知晓?”
“秋闱前一日,她还来送过笔墨干粮……还有对面酒楼开张那日,孙姑娘来给你讨教过诗文……”李讼师张口便列举了几次孙姑娘来讼行的日子。
江和章皱着眉头,毫无印象:“我怎么不记得?”
每次李讼师过来问,他都随口寻由头打发了,说完便没往心里去,不是继续给苏颜写信,便是继续沉浸到书本之中。
李讼师看他一脸茫然,冷不丁咧嘴笑了:“嘿,你竟然不记得,可见你当真没想退亲。”
笑完,他又想到小姑娘纯真明媚的样子,替她不平道:“那你怎得不直接拒绝人家,白白让人姑娘一直惦记着你?”
一想到江和章拒绝了人家,孙姑娘便可能再也不来讼行了,李讼师又着急道:“我瞎说的,你若真那般不给她面子,她怕是要被你气哭。”
江和章莫名其妙地皱起脸:“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去哪里何须跟一个陌生姑娘做交代?”
他收好最后一件衣裳便打算离开,但是瞥到杵在旁边的李讼师,他冷不丁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