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挪动凳子,挡住江和章的路。
他咬咬牙,冷着脸道:“烦请两位让一让。”
那二人只当没听见,继续说苏颜的坏话。
“说起来我与苏家沾一点儿远亲,你有所不知,那女人当初被陛下撵回家时,身边有个丫鬟舌头都被割了。”
“啧啧啧,可是当真?谁下这么狠的手?”
“还能有谁,自然是陛下,你说那女人做了多大的错事,竟惹得陛下如此动怒?”
俩人并未猜测苏颜犯的过错,但说到这里已经足以引人遐想。
达官显贵娶妻,十分注重女子品性。苏颜身边的丫鬟被割舌,寻常人都料到定是杀鸡儆猴给苏颜看的,显然是苏颜行事不妥。
换做其他男子,听到这些传闻后,定会闻之色变,匆匆回家与苏颜退亲。
江和章此刻的脸色确实不好。
那二人唠叨完,才假装将将看到江和章的样子,客客气气地给他让了道。
江和章板着脸,眸中似暴风雨前夕,积压着滚滚愤怒。
他端着斋饭离开,听到身后传来那二人的讽笑声,如有一根根刺扎向心口,痛得江和章猛地顿住脚步。
旁人不敢多管闲事,他江和章却从来都不是袖手旁观之人。
他原本还纳闷,明明和苏颜已经定亲,何须再来上香。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苏颜的顾虑,不希望她好的人太多,她可能担心回到北关后,这门亲事会有变数。
江和章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走到那二人身边,重重地将斋饭放到长桌上,怒目瞪向他们。
二人错愕,放下木箸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