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
“咳咳!江秀才坐吧。”老夫人见他们二人心意相投,满意地点点头。
江和章猛地回神,察觉到众人都在拿揶揄的眼神看他,一股羞赧直冲面门。
他面红耳赤地低下头,一边坐一边找补:“苏姑娘与平日不一样,江某适才唐突了。”
苏颜在家中向来大大咧咧,被老夫人拉到另一边坐下后,张嘴便问江和章:“那我这样打扮好看吗?”
江和章脱口便要回答“好看”,余光瞥到苏颜的两个伯父都在看自己,又意识到如此说话甚是轻浮。
不过他已经有些熟悉苏颜的性子,若是不回话让她丢脸,她怕是会生气。
指不定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追着他问个结果,所以江和章低声道:“芙蓉如面柳如眉。”
苏颜怔了怔,平日在军中说话直接,已经许久没听这般文绉绉的回话。
老夫人侧眸看到她的模样,笑着戳戳她脑门:“你这个榆木脑袋,这话都听不懂不成?瞧你肚里无墨的样儿,回头叫江秀才多教你几句诗。”
不知是谁,嘿嘿笑着接了一句:“对,如同‘芙蓉如面柳如眉’这般的诗,甚是风情月意。”
膳厅里的苏家人陆续笑出声来。
苏颜臊得脸红,却又觉得这话她爱听,非但没有娇羞地埋头躲闪,反倒是往前探头,视线越过旁边的老夫人,径直看向江和章:“那你可得多教教我。”
江和章的脸早就红成一团,见苏颜竟大大方方地如此反应,心头的窘迫竟然跟着变淡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