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身上的衣着:“身子怎得这么虚?叫你不多穿点儿,这会儿冷了吧,鼻子都冻红了。”
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想着女子就是不经冻,天都还是暖和了,他还嫌热呢。
顾希一愣,难以置信地抬头剜了他一眼。
初二皱眉:“你瞪我?”他哪里说错了?
顾希气笑了,忽然朝他福了福礼:“不敢,夫君说得对,全都对。”
她心口憋着一团闷气,二话不说便加大了步子,眨眼便把初二甩下一大截。
初二瞠目结舌地看了片刻,忽然拍了下头。
他是明白了,顾希刚刚莫不是故意走那么慢的?故作矜持,想让他怜惜一把?
他别扭地撇撇嘴,想着女子果然爱矫情,一双腿却老老实实地追上去:“喂,你若走累了,我背你一会儿便是。”
他说着便走到顾希前面拦住她的去路,扎马步似的半蹲下去,等着顾希爬上他宽阔的后背。
顾希听了他不情不愿的语气,感觉他像在施舍,一声不吭地便绕开他,气呼呼地往前走。
刚浮起的那点儿委屈也烟消云散了,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
初二看她不理自己,不明所以地站起身,挠了挠头。
他纵使再愚钝,这会儿也看出顾希在生他的气。
他追上去,不知该怎么化解这场在他眼里莫名其妙的矛盾,故意大声嘀咕道:“我不是在关心你了吗?好端端的生哪门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