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身受重伤,搬来搬去万一碰到伤口也不妥,马车便不换了,有劳将人送去我家。”
杨副使是最先把功劳让给陆靖之人,也是他最先帮忙说服其他皇城司同僚帮陆靖。
陆靖不曾被罢免,杨副使功劳可谓最大。
话说到这个地步,许家自然不好意思拒绝。许宝筝已经与陆靖和离,也没有立场摇头,事情便这样定下。
杨副使很重视陆靖,早早便将家中一处小院收拾出来,屋子舒适,院子里景致宜人,院墙又高又结实,周围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嘈杂,很适合陆靖静养。
许宝筝见状,便也放了心。
马车里面虽然垫得厚,不过一路颠簸还是让陆靖的伤口又洇出血来。
许宝筝按照徐行的指点,重新帮陆靖处理伤口。
徐行看她轻车熟路的模样,忍不住诧异道:“原来许娘子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
许宝筝没有否认,平静道:“他宠我,我在人前确实骄纵,不必给谁面子。”但她也不蠢,每次直来直去的使唤也会看对方身份。
倘若对方完全是陆靖得罪不起的,她倒也不会傻乎乎地非要与人结怨。
默了默,许宝筝心疼地看了一眼昏睡中的陆靖,柔声道:“他以前经常受伤,多是我帮他处理伤口。”
徐行眸光闪了闪,再次生出两分愧疚。
怪道陆靖钟情于她,她也有她的好,外人看不到罢了。
待重新上完药、包扎好伤口,许宝筝悄声问徐行:“他的伤多久能好?”
“杖伤至少半个月,肋骨久一些,约莫两个月。”徐行是看在陆靖习武的份儿上,才将时日缩短。
许宝筝点点头:“徐太医能否出去吃杯茶?我想帮他收拾一番。”
徐行看她有礼有节的样子,再次刮目相看。
半个时辰后,许宝筝才捧着陆靖那身脏污的衣裳出来,额角一层细密的汗。帮陆靖擦身更衣,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做的,没让丫鬟进去帮忙。
这里到底是别人家,只有许二郎跟着许宝筝一起过来。
兄妹二人已经逗留许久,陆靖始终没醒,杨副使已经差人去准备午膳,他们哪里好意思逗留,再三婉拒后终是离开了杨家。
徐行看着许宝筝依依不舍的背影,欲言又止。
不过来杨家养伤确实是陆靖的意思,他一个外人不好随意插手,跟杨副使交代完照料陆靖的注意事项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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