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一个字都不为自己辩解。
周围无人,陆靖说话也没顾忌。
平常惜字如金的指挥使,今日不再沉默:“我不得陛下允许,擅自离京办私事,实乃大过。依据大靖律法,我当笞刑一百。此乃后果不严重的情况,倘若因为我擅离职守导致严重后果,当徒刑。”
最严重的便是如今这个情况。
即便他不会直接影响北关的战事,倘若北关战事失利,到时候百官群起攻击,他被判死刑都合理。
陆靖不傻,当认错便认错,但他没把最严重的刑罚说出口。
初二赞赏地看他一眼:“英雄难过美人关,听说你家夫人不曾跟你一起归京,你莫不是白折腾了一个月?”
陆靖心口刺痛,沉默下来。
“朝堂上已经有人参奏,说你滥用职权,掺和地方官员审判……此事你可有说法?”
陆靖没有隐瞒,把苏家蒙骗当地知县的事情一一道来。那知县为了保命保官位,绝对不会说他半个字的坏话。
初二问了一盏茶的工夫,看陆靖态度很好,便起身要走。
陆靖忽然朝初二的背影道了句:“夏统领成亲在即,陆某在此提前道贺,祝你们情投意合、百年好合。”
初二没压住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他都快忘了他那个未过门的妻子长什么样了,只是一想起来,心里就像是在开花。
转身时,他强行板下脸:“莫以为与我套近乎,我便会为你说好话。”
陆靖垂下眸子:“你误会了,我别无它意。”
初二无声地勾勾唇,大步流星地离开。
须臾,戴向鼎再度领着徐行进来:“他头疼,可不能死在这里,麻烦徐太医帮忙看看。我口渴,出去喝口水。”
陆靖一看到徐行便要作揖,徐行摆摆手,让他坐下,一边把脉一边问:“陆指挥使找我何事?”
徐行上次被他气走后,没再来过。
陆靖苦涩地笑笑:“这里是金吾卫,箍得铁通一般,皇城司的人进不来,烦请徐太医帮我给黄四传几句话。”
黄四便是陆靖的心腹。
徐行似笑非笑道:“什么话?”
陆靖凑近,冲他耳语了几句。
徐行听完,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指挥使这是想开了?愿意自救了?”
“陛下迟迟未给我安罪名,刚刚又差夏统领过来探我口风,是想放我一线生机。”陆靖对朝堂的事情比徐行清楚。
朝堂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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