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说,他看到县志上被人做了笔录,第一反应也很震惊。
而且他拿到蒙山县志第一时间就发现,通篇县志就偏偏记载“人面猖”的两页,专门被人折叠做过记号。
张主任明白有人也对县志里记载的“人面猖”感兴趣。
他也好奇这人是谁。
“小同志,我把县志交给你,本来是想让你看完后续的内容,尤其是那段被人写下的钢笔字,足以证明有人比我们还知道那个‘人面猖’。”
“张主任,现在我也知道了后面的线索,但我更好奇,这本县志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本蒙山县志是仿古新订本,文体承载旧县志,属于古籍一类。
那个年代,这类古籍通常存放于当地文化馆或档案馆、图书馆,普通人想要借阅十分麻烦,有各种门槛限制。
而且当时风潮过去不到两年,人们思想上还有残留,要借阅古籍还有一定敏感成分的,哪怕是张主任也需写申请说明借阅理由。
所以陈旸猜测,张主任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这本蒙山县志应该是从私人手里搞来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张主任是从薛卫东那里借来的县志。
“这本县志是薛厂长的?”
“不然呢。”
张主任坐在办公桌前,摊了摊手,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气,缓缓道:“蒙山在岭南,薛厂长又是岭南人,他要弄到这本县志比我容易得多。”
陈卫国看了眼陈旸,又看向张主任,不解道:“薛厂长拿着县志要干嘛?”
陈旸也紧跟着问道:“那段钢笔字,难道是薛厂长写的?”
“别急,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
张主任放下手中茶杯,先回答了陈卫国的问题。
“薛厂长也爱打猎,而且还是山里长大的,他手里有本家乡的县志不足为奇,我觉得这个不算问题。”
接着,张主任看向陈旸,说道:“那段钢笔字写得刚劲有力,但我知道不是薛厂长的笔迹,而且我也问过薛厂长,他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字。”
“这就怪了。”
陈旸摸着下巴思索一番,又问道:“张主任,那薛厂长是什么时候拿到县志的?”
张主任一听就明白陈旸这问话的意思。
他们对“人面猖”所知甚少,但写下这段钢笔字的人,披露出“聚九归一”是个阴险的办法,似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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