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谢闵行一个猛扑,二人双双落床上。
身下是个软软的娇妻,精虫上脑的谢闵行主动拦着她的身子,将她蚀入骨髓……
一个小时后,云舒从被窝探出头,脖子以下还在被窝中藏着只露出一张粉红的脸,她娇喘渐缓,“老公,这次你不生气了吧?”
被小妮子这么一说,刚吃饱的谢闵行忽然想起自己生气的事情。“这两样事情不耽误。”
她小脸皱起来,“啊,我白伺候了。”
云舒胳膊伸出被子,她肩膀的吻痕明显,小手推着谢闵行:“离我远一点。”
今天的赛事比当年怀老大的时候好多了,周围都有防护栏,人最倒霉也只是落个残疾,谢闵行还不放心。
再说,自己的车技有那么不让人相信么。
之前的赌命赛事,这些年已经没有了,可能未来的五年,或者十年才会出现一次,并且参赛入场的审核不同五年前那样容易,赛手必须经过严格的筛查且佩戴面具才行,听小花夸张的说:参加赌命赛事的赛车手祖宗十八代都会给你挖出来,一般参加这种赛事的,多数是缺钱了。
云小舒的细手腕被谢闵行握住,一用力将她拽到自己怀中。
搂着小妻子,听着小妻子的话。
“老公,我现在不缺钱了,我不会去参加那种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