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
李翠莲凑在贾张氏的耳边,阴恻恻的说了一句,这话冷的贾张氏好像坠入了冰窖,浑身凉飕飕的,僵了起来。
整个人都好像不能动了,她双眼疯狂的转动,显然被吓坏了。
她忘了,当年李翠莲跟着易中海一路逃荒,这一路上什么困难没见过,什么肮脏局面没见过,这人搞不好手上还沾染鲜血呢。
逃荒路上,流民都不算是人了,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没有人性的,那个年代能走出来的人,要是心底的凶性被激发了,那很可怕的。
贾张氏一手捂着脸,一股股钻心的疼痛直往脑子里冲,眼中擒满了泪水。
李翠莲没有再理她,转身走了,她的性格是软,可不代表她就是没脾气,好欺负。
老太太看着这一幕,楠楠自语道:“女人体弱,为母则刚啊。”
这个贾张氏纯属于没事找事啊,活该,就是该打。
看着李翠莲没有吃亏,老太太也往屋里走了,她也想去看看小伙子,刚才没看清脸,得去看看。
贾张氏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打了,被人扇耳光了,是真疼啊。
“李翠莲你个娼妇,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