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发工资,这里何雨柱说的算,她自由的很,也能没有人能管着她,场子里的职工,可都好她酿的酒呢。
“过年到我家来过吧,你一个人在场子干嘛,孤零零的。”
徐慧珍听了点点头,也好,这两年何雨柱每年过年都邀请她去家里一起过年,她都窝在酒坊没有去,她不好意思凑过去,人家一家人在一起,她去干啥呀。
今年都第三回了,她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刚好配置的新酒,已经出成品了,她可以休息几天了,那就去吧。
“那行,一会你收拾好,我走的时候你跟我一块走。”
何雨柱刚好还要去几个点看看,该慰问的要去走访一下,农场这两年从武装部、民政部门申请,接收了不少的伤残老兵,他们不愿意接受国家的照拂,民政上给的补贴都拒绝去领,何雨柱明白他们的心思,他们就是觉得自己还是有用之身,没有必要去给国家增添麻烦。
到了农场,那一个个乐的不行,有活干有酒喝,这生活美滋滋的,还有几个以前是干政治思想工作的,把农场搞成了军队化的布置,营房、训练场、小舞台,一个个布置的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