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咋过呀,还得哄着他,叫他去挣钱,叫他做牛做马。
这样一想,身上的疼痛都轻了许多,感觉都不疼了,这顿打白挨了。
她还得想着法子去哄何大清开心,不过这个是她的拿手好戏,能把何大清拿捏得死死的。
正想着,何大清一把推开了门,进来了,浑身的酒气。
“你这是去哪喝了那么多,在家喝不行吗,我给你弄俩菜,陪着你喝。”
何大清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白寡妇,妈呀,这是什么妖怪,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那一双厚嘴唇一张一合的,逗得何大清想笑。
“嗝”打了个酒嗝,一股冲鼻的味道冲着白寡妇直冲而去,熏得她想吐。
这是受的什么罪啊,她强忍着恶心,扶着何大清躺倒了床上,给他脱了鞋袜,把衣服也脱了,照顾醉酒的人真是太费劲了,弄得她出了一身的汗。
其实何大清也没有喝多少,他现在属于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状态,心里明白的跟啥一样。
白寡妇给他擦洗好,并没有因为何大清喝醉了就敷衍他,干的很认真,很仔细,让何大清十分的享受,有时候他也不是贪图什么,就是白寡妇这个照顾人的劲让他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