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乐去了。
“当家的你说这贾张氏咋跟转了个性子一样,这是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
“哼,她闹什么,跟谁闹,这才过上几年好光景,你别忘了,这要搁在几年前,死个人还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你看看老贾死的时候,人厂子哪会跟她商议,把人抬回来,给了钱就完事了。”
阎埠贵跟杨瑞华两口子蹲在墙角小声地嘀咕,杨瑞华还奇怪呢,这贾张氏这回怎么就那么好说话了。
“贾张氏她一个妇道人家,你觉得她一个人拉扯孩子,这么多年她蠢吗,一点都不蠢,她不过是借着她的身份,撒泼打滚谋点好处罢了。”
阎埠贵跟贾家打交道了这么多年,了解的很,知道贾张氏这个人也就是窝里横,跟院子里的人闹闹还行,跟外面的人闹她不行。
再说了,五百万的赔偿不少了,虽说不能拿钱衡量生命,可人已经死了不是吗。
唯一遗憾的就是,明天办席的采买没有交给他,要是交给他,那他多少能沾点油回来。
“阎老实,你学问好,明早你帮着采买东西吧,记账记得清楚。”
他心里正惋惜呢,何雨柱喊他了,让他负责采买。
“何处长,你放心,我一定给办的妥妥当当的,绝对不耽误事。”
阎埠贵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他激动坏了,这何雨柱真是讲究人,有识人之明,他颇有点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他以后一定要向着何雨柱说话,好感谢他的这份信任。
何雨柱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要是知道了估计也会不屑一顾,你的这份感谢也太不值钱,我可不敢要。
这事情就这样安顿好了,何雨柱找人去通知了梁刚,叫他明天过来给做个席面,现在食堂人手充足,梁刚不在也不影响。
再说了,安排一个食堂主任给做席面,面子给的很足了。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的男劳力帮着把贾东旭送到墓地给埋了,一个大院就是这样,不管人生前有什么过节,人死了也就放下了,毕竟死者为大,国人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回来的时候,何雨柱把棒梗抱在怀里,哎,他觉得有点对不起自个这儿子,这么小就给别人送终,不过也好,以后不用再喊别人爸爸了。
“走喽,坐飞机了。”
何雨柱抱着棒梗,逗弄着,把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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