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对不上。”
“这也说不准,还真有这个可能,行,老哥我就是怕你往心里去,咱不能干了好事还被人怀疑。”
“嗨,锐哥,别看我年轻,经历的事情可不少,不好有那么多想法,你放心好了,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情,我依然会出手。”
宋锐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可以给何雨柱作证,那天他们赶到时看到的那一堆炸弹都够何雨柱拆半天的了,他哪有时间去转移东西。
走在厂子里白玲看着一个个忙着搬材料的工人,不由得感慨,大家都在为了建设做贡献,真的是一种很好的精神。
“白玲,你刚才真不该问最后那个问题。”
旁边的郑朝阳斟酌了一会,才给白玲说,这白玲是属辣椒的,一点就炸。
“我怎么就不能问了,是他们发现并剿灭了特务,可是根据特务交代的,和密室的实际不符合,有差的东西啊。”
白玲听了郑朝阳的话,心里有点不舒服,刚才宋锐两人的反应她就不高兴,他们有点居功自傲了吧。
问一下怎么了,没有就说没有就完事了,谁知道他们会那么大反应。
“他们是心思单纯,全心全意革命的同志,心思单纯的人就容易钻牛角尖,他们不怕死,但要是蒙受冤枉怀疑,有时候会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