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都得重视,尤其是一厂厂长,他可不能跟老钱一样,没心没肺的啥也不操心,还能陪着何雨柱笑一路。
老钱好像没听见他问话一样,仰着头看着天空,厂长一看他这个德性,哪还能不知道他啥意思,。一咬牙,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
“一顿,最多一顿,不能再多了。”
老钱连动作都没有变一下,保持着脸上的神情,那意思好像在说,你打发要饭的呢。
“两顿,要是不行,我自己找部长问去。”
一听这话,老钱立马舔着脸,拉着厂长的手,这变脸速度那叫一个快,就跟属狗的一样,说变脸就变脸。
老钱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厂长说的两顿,是请他喝两顿酒,这两顿酒可是有讲究的,不是说要什么菜,主要是为了喝酒,这酒啊,是何雨柱在厂子的时候给大家送的,那时候大家也都好意思从何雨柱那里捞酒,你一瓶我一瓶的,现在谁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何雨柱要酒喝了。
所以,以前存下的酒那可是喝一瓶少一瓶,老钱知道厂长手上还有好几瓶存货,他可得想办法给喝了,要不然老是惦记,心里可不得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