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擦干,大过年的多不吉利。”
几个孩子一听是泥巴,立马就转哭为笑,新衣服粘上土是没问题的,一会拍一下就行了,脸上就更不用说了,有土就有土呗,这有啥呢。
何雨柱的玩法给了孩子们启发,没一会他们就开发了很多种的新奇玩法,有些都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果然孩子在干坏事的时候会有天赋加成,他们的想象力就像是装上了翅膀,会无限延伸。
何雨柱被秦淮茹拉回去了,跟一群孩子在这胡闹什么,去年过年,这群孩子把人家家的烟囱给炸倒了,大冬天的还是何雨柱找人去给人家修好的。
这会又教他们在这胡玩,等会好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呢,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他就是太惯着院子这帮子孩子了,不管是他的还是不是他的,都宠的不得了。
这家里还坐了一帮子人呢,他倒好在院子里玩上了,得亏有薛佳凝跟雨水两个人在,要不然她可应付不来,关键是她拿啥身份去招待人啊。
虽然有很多的人都能猜到她跟何雨柱的关系不一般,可是这事情只要没有被人抓现行,就根本不用怕,别人就算是猜测也都是谣言。
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人家爱说啥就说啥去呗,说多了都是谣言。
她现在已经被何雨柱影响的脸皮厚了,可真是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赛过驴,也有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反正都是受何雨柱影响,这是妥妥的跑不了的。
“你把酒往桌子上一摆,叫他们自己喝就行了,不要管他们。”
秦淮茹掐了他一把,这话他说可以呢,她可不能真这么干,哪有人到家里来拜年,主人家不管不顾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虽然身份不清不楚的,可她要是以女主人自居,好像也没有人说什么,今天来何雨柱家的基本上都是他的朋友,或者极为要好的下属,根本就不会瞎说什么,有些事情看见了肯定也会装作看不见。
只不过秦淮茹不愿意这样干,就算是装也得装下去,她现在扮演的就是何雨柱的邻居,他徒弟的母亲,一个热心的愿意帮助光棍汉的女老师罢了。
“就你精,一天到晚想那么多。”
何雨柱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这个女人其实挺不错,事事为他着想,一点也不为自己打算,这样的女人不宠着,要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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