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酒,桌子上摆着一盘猪耳朵一盘口条,这日子过得真是舒适啊,两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家伙,还不是靠着他的钱买的这些东西。
这一刻,他火气上涌,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砍死他们,砍死他们,他提着菜刀冲了上去,杀人跟杀鸡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按照纹理骨骼的走向,一点一点的解刨开罢了,有什么难的,解刨人跟解刨一头牛不见得比杀人难,两个小畜生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两只弱鸡罢了。
他的两个继子一下子就吓傻了,不知道这个老东西怎么就发疯了,拿着刀冲进来对着他们就砍,剧烈的疼痛让他们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到底是年轻,虽然喝了酒,挨了刀砍,还是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这俩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上随时带着刀子,也就是匕首,顺手就抽了出来,对着何大清就要刺了过去。
何大清到底是年纪大了,被两个小年轻反击之下,身上中了好几刀,每一刀都开始往外喷血,这些伤口都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