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还不得伸手拉他一把,这个蠢货看不出来何雨柱是故意让他凑过来吗。
“葛司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何雨柱他在厂子里拉山头,搞小团体…”
他其实想说何雨柱叫人打的他,这是藐视国法的行为,是流氓行径,可是他呜呜渣渣的说不清楚,葛荣听的也费劲。
“马书记,你别急,你先歇着,等伤好了再慢慢说,你现在说话也说不清楚,我这还真就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葛荣把人扶好,在他手上拍了拍,叫他先不要说话,他可是怕这个猪队友等会再整什么幺蛾子,不好收场了。
葛荣安慰好还想要说点什么的马书记,一抬头看见轧钢厂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他就知道会这样,何雨柱这犊子故意把他往坑里带,他还不能说什么,跟人家何雨柱有什么关系,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了,以后一定得重新审视对何雨柱的方式了,以前他老以为何雨柱这个人实诚、正直,坦率,没有什么坏心眼子,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啊,这家伙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