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做菜也基本上不怎么靠调料去调制食材,完全就是靠食材自己本身的味道,去诱发人类的食欲。
吃饱喝足,几个人懒散的靠着墙坐着,一人撇了一根细木棍当牙签,挑着牙,这姿势是真舒服,不远处的火炉着的正旺,暖和的很,何雨柱估计要是他不来,他们也不会把火烧的那么旺。
等走的时候,给他们悄悄卸上几吨煤,平时估计也不舍得烧煤,烧的都是柴火,跟前就是两座山,还是砍柴来的方便。
老爷子拿出他的旱烟杆给何雨柱也装了一锅,叫他抽。
“还得是这个带劲,你那细烟颗没啥劲,还邪贵。”
老爷子抽不惯何雨柱拿出来的烟卷,他就喜欢抽这样的旱烟杆,使劲吸上一口,在口中细细回味,是一种多好的体验,他抽的不是烟,是一辈子的故事。
何雨柱吸不来这玩意,辛辣味太重了,烟叶炮制的方法不一样,吸进肺里的感觉也不一样,细烟卷更柔和一点,像是一双细腻的手,在他喉间轻轻的抚摸,让人欲罢不能。
吸烟有害健康,可是抽烟的时候是快乐的,光要健康少了快乐那哪能行,这可是老烟民的觉悟。
“柱子,我儿作战勇敢否。”
何雨柱一愣,看见洗完碗的陈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旁边,手上捏着围裙布,这时候哪有什么围裙,大家都是用面袋子洗干净了做一件。
她脸上的忐忑,不安,一下子就让何雨柱理解了,这位母亲生怕扫了大家的兴致,可她真的很想知道关于大儿子在战场的一切,哪怕是道听途说,只要跟儿子相关,她就很高兴。
现在何雨柱跟儿子是战友,他们之间肯定非常的了解,知道的情况要多一些,肯定能告诉她更多的东西。
“勇冠三军。”
何雨柱眼前好像又出现了那个英勇无畏的陈班长,冲锋在前,杀敌勇猛,能护着自己的战士,抱着炸药包就去炸敌人的坦克装甲车,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住了敌人的钢铁洪流。
他深吸了一口烟,开始给大家讲述陈班长的事迹,那是一段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魏鸿杰都把他写进了《谁是最可爱的人》里。
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何雨柱讲话的声音跟火炉里火苗跳动的轻微响动,兄弟俩竖起耳朵听着哥哥的事迹,以前来家里的人讲的都是照本宣科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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