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了两口,啊呸,什么玩意,这么难喝。
他扔了一大把票子在地上,反正都是抢来的,他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一大把钱砸下去,有一队艺伎迈着小巧的步子进来了。
身材倒还不错,就是脸上画的妆有点太难看了,他就说老祖宗教东西等我时候就没往好了教,就拿些阴间东西往外传。
看看把脚盆鸡跟南棒子教的像个什么样,人间带阳气的东西一点都没学到,倒是把阴间一套学了个十成十。
说起南棒子,不得不提一嘴,由于在北边战场上的许多变化,让志愿军取得的胜利更大一些,联合国军牺牲的更多,最后在谈判的时候大漂亮根本没有占到便宜,根本就没有划分什么三八线界限,现在在那驻军的是我们。
作为宗主国,负责调停他们南北之间的矛盾,南棒子作为战败的一方,被剥夺了组建军队的权利,北朝鲜这边因为战争死伤无数,正缺乏人口呢,我国东北那边人口众多,不少人出于人道主义,就迁过去帮着别人种地了,那地那么好放在那荒着不可惜了吗。